原生

biu~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当男朋友变成女朋友并且决定出租自己时

@看见我头上的斧子没 的点梗,高亮的性转和绿帽。是个不正经到被lof吞的文所以——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300122191210193

希望能打开。

【肯威傻屌向】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

现代,醉汉、熊孩子还有中年男人之间的相声。

“听着,海尔森,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电话的另一头如此说道,这让海尔森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摁了摁皱起的眉心,然后再次将手机放在耳边。
“请再说一遍?”
“你小子耳朵聋啦,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给朗姆,不给就撕票!”电话的另一头似乎脾气很大,话说完的时候还不忘打上一个酒嗝。而更糟糕的是,海尔森的手机里传来了康纳捧读的声音:“啊——啊——啊——我好怕啊,父……臭老爸,快点拿着我们家楼下自动售货机里那最昂贵的……(这字念啥)哦,岜鬲朗姆,来救我啊——啊——啊——(爷爷你看这样行吗?)”
“恩恩……啊……可以的,下午就给你买双球的冰激凌……朗姆球!”
海尔森又沉默了一会,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小本,默默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蚂蚁般大的字:“父亲,我先不管你是怎样将酒偷渡到我们家并找到了藏匿处,但你不能给康纳买双球,他会拉肚子的。”然后吉欧就会要回康纳,这样复婚就成为空谈。
“我不会!”康纳狡辩道。
“好了康纳,相信爷爷……呃,我不管,我手上现在有把…呃…菜刀,正架在你鹅子的脖子上,你如果不答应,那我这一刀下去他可能会……”
“父亲,你知道我们家的刀具都没开刃——我们不做饭吃。”
“那你当初搞个厨房——”
“是给女主人的。”
“哦……我很抱歉,儿子。”
“没事,父亲,我不介意。”
“那好!我们回到……哦,康纳说你鹅子要被吓得尿裤子了,如果不想洗……”
“我会让他自己洗,让他尽管尿吧。”
“哦,不,你知道康纳没这么弱小!他可是肯威家的人!”
“啊,是的,但就算这样也请不要给他买管制刀具行吗?”
“我记得你挺喜欢我送给你的钢刀……”
“我也喜欢爷爷送的斧子!”
“不,那不是一回事,父亲……”
“当然……呃,我们说到哪了?撕票说完了吗,康纳?”
“现在是威胁阶段——但我觉得这对海尔森没什么用。”
“康纳,你至少不应该直呼我的名字。”
“哦,是的,康纳,你可以叫我爱德华但你绝不能叫你爹海尔森。”
“好吧,爱德华,那我应该叫他什么?”
“小兔崽子……”
“父亲!”
“哦,不,康纳,我们是来讨……赎金?朗姆!”
“还有双球冰激凌!”
“对!”
“不对——父亲,你们应该快点进入下一个阶段。”
“什么?(我们还有下一个阶段嘛,康纳?)”
“(也许有吧)毕竟小兔崽子都这么说了——”
“康纳!”
“康纳——你不能这么喊你父亲!”
“是你让你跟我这么喊的!”
“不,我没有——”
“父亲……”
“不,你就是!”
“那不过是我的说法!你完全可以叫他……”
“父亲……”
“对,就是这个……不,海尔森?”
“在。”
“你怎么在给我打电话?”
“你绑架了我,然后在向臭老爹索要赎金,爱德华。”
“赎金?不,我只要朗姆。”
“这是不可能的,父亲,我宁愿给康纳买双球。”
“真的?!”
“三球!康纳!”
“那我就四球——各种口味各来一份。”
“五球!全是朗姆——”
“我要巧克力的!”
“不,你还是不能吃,康纳。”
“嘿!”
“呃……等等,我们是在……对,康纳,过来!把菜刀拿上!”
“不,等一下,爱德华——嘿!海尔森!你的父亲现在在我手上!交出五色球!”
“康纳。”
“康纳——”
“这不公平!”
“你还太小了,绑架的活干不来。”
“而你的爷爷当过海盗,他的威胁比你更有说服力。”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来吧康纳,把菜刀给我。”
“唔……”
“好吧,儿子,我们继续。”
“是的,我们继续,爱德华。”
“不,什么?!你再说一遍?”
“爱德华先生,您的儿子现在正在我手上,请您戒酒顺便不要给康纳买双球冰激凌。”
“呃……不然呢?”
“不然我就让您的儿子现在就猝死在办公桌前,让你们永远的失去海尔森。”
“太好了——”
“不——儿子,我错了,真的,我会戒酒的。”
“双球呢?”
“一定要买!爱德华,你说好的!”
“是的,一定要买。”
“那我现在就让您的儿子……”
“不,不!除了双球,我都答应!”
“私酒藏哪了?”
“你床底下。”
“还有呢。”
“康纳的……抽屉里面。”
“没了?”
“没了。”
“好的,你履行了诺言,您的儿子将安然无恙。”
“天,太好了。”
“是你太宠他了,爱德华!”
“不,他和你,我平等对待。”
“好了,父亲,没有事情我就先挂了。”
“双球!”
“好的,当然……对了,海尔森。”
“还有什么事?”
“我爱你,儿子。”
“我也爱你,父亲。”
“来,康纳,你也说。”
“辣鸡海尔森!”
“错了——”
“我也爱你,儿子。”
海尔森没等结束的话语从对面传来便挂断了电话,他合上记事簿,为自己最后的愚蠢行为陷入了沉思。
好吧,不管怎么说,自己走出了第一步。

【爱德华30日/航海组/SE】谢伊的愿望清单
第17日
到我了,这三十日就水了(喂)
是一篇极度ooc的傻屌文,现代,商人E和教师S,肯威兄弟设定,但以父爷孙互称。

(1)一切的开端
理论上来说,谢伊·寇马克的梦想其实在三年前就完成了,职场情场双丰收这句话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但人活着需要动力,梦想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早早当上人生赢家的他决定在自己的情人爱德华身上挖掘点东西。

(2)希望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爱德华正炸着毛,戴着眼镜审理着一桌子的文件。
“……你是不是太闲了?有这个空余不如把这些纸头喂狗来帮我减轻点负担。”
“你说两个大男人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吃喝拉撒,一点都不浪漫。”谢伊说着就拿起一摞文件要往碎纸机里扔,结果被爱德华一把夺了过来。
“这两个大男人最终滚到了一起,故事到这里就是浪漫的happy ending了——你现在给我到客厅呆着去,老子没心情跟你扯这些。”爱德华说着就把谢伊推出了书房,然后用力关上了门,“咔哒”一下上了锁。
谢伊看了眼手中的旅游杂志,对着门沉思了一番,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教学资料的。

(3)第三次蜜月
“这不就是变相旅游吗?你是有多想出去?”双人床上,爱德华借着床头灯翻了翻谢伊塞过来的旅游杂志,“而且这些地方我们不都去过了吗?”
谢伊把爱德华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沉重地叹了口气:“今天被学生说浑身充斥着社会人的浑浊气息,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爱德华嗤笑出声:“你要年轻朝气干嘛?教授这种生物不都应该是阴着脸上课吗?”
“我长着一张帅脸,怎么能被社会气掩盖呢?”谢伊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这样就不受年轻小姑娘喜欢了啊……”
“你tm——”
谢伊的伟大梦想在那一晚被枕头大战掩盖了。

(4)吃到爱人亲手做的早餐
“怎么?对面包香蕉有意见?”爱德华嚼着刚烤出来的面包看着报纸说道。
“至少可以加培根和鸡蛋啊!”谢伊说着给自己切了块冷肉。
爱德华不知想起了什么,把头压在了报纸下方:“……你做的比我好吃。”
“但是你更好吃。”
谢伊先生在工作日的第一天早上请假了,理由是一大早耍流氓被罚一天内拼好船模,早起上课的学生们叫苦连天,第二天就给谢伊送了本《新婚常识一百条》。
“不,我们三年前就结婚了。”
“谁信啊。”

(5)一起到酒吧当驻唱
刚刚结束过分热情的亲吻,爱德华就敲了一下谢伊的脑袋。
“上次教你的船歌会唱了吗?”爱德华舔了舔嘴唇。
“会哼调调了。”谢伊邀功请赏似的凑了上去。
“那还是算了吧。”爱德华翻了个白眼,任由对方把自己扑倒在沙发。

(6)每天做一件能促进感情的事
“不是每天都在做了吗?”爱德华靠在谢伊身上一起看着他那本极厚的书。
“不,我是想更进一步。”谢伊吻了吻爱德华的金发,“比如每天滚……”
“海尔森警告。”
“等一下我开玩笑的!”

(7)不再惧怕海尔森
爱德华无意间看到愿望清单上的这一条,笑了笑,拿起钢笔帮谢伊划了去。
想骑在我儿子头上?那我找谁当靠山去?

(8)在休息日腻在一块
“父亲的周末是我(们)的。”珍妮和海尔森难得异口同声。

(9)中场休息
难得的约会,两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你就不能志存高远一点吗?总是执着于这些小家子气的地方。”爱德华抱怨道,“还把我也搞得心神不宁的。”
“……男人啊,就是致死都要浪漫的生物。”谢伊感慨道。
“别说得好像老子不浪漫一样……”
“所以才想拉上你一起啊,不浪漫的爱德华。”
“我我我……我哪里不浪漫!”
“我们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卡洛琳女士,让她来佐证我的观点。”
看着嘟着嘴的爱德华,谢伊咽了口唾沫。
“谢伊。”
“?”
“晚上睡沙发。”
“!”

(10)养只宠物
“爱尔兰牧羊犬!”
“英国短毛猫!”
猫党和狗党不得相融。

(11)那干脆养只电子宠物吧
“……啥?”
看到谢伊开心地撸着电脑上的灰猫,抱着一猫一狗两只幼仔的爱德华有种杀夫的冲动。

(12)当着其他肯威的面亲吻爱德华
本来就抱着啄一口就跑的想法,觉得自己可能还能留个全尸,所以在家庭聚会日,谢伊是在另外的三只肯威就要离开时吻的爱德华。
但是今天的爱德华喝醉了。
也就是说,意识飘忽的爱德华现在就算谢伊要当场扑了他,他也会热情地迎上去。
“谢伊,整理三间房间出来,我们今晚就在这住下了。”海尔森和善地说道。
谢伊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才会在海尔森背后看到一个战神,一定是这样的。

(13)冬天晚上不开暖气睡觉
“你这哪里是什么愿望清单……”爱德华打着哈欠吐槽道,“你要作死我不管,去隔壁房睡去,别拉上我。”
“亲爱的……”寇马克式可怜,“你要知道在极地人们都是脱光了衣服抱团取暖的……”
爱德华嬉笑着钻进了被窝:“对不起我属于热带,我需要暖气带来的温暖。”
谢伊看着在被窝里狂蹭的爱德华,毫不犹豫地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寇马——克!”

(14)完成誓约之吻
结果爱德华这一个星期都在出差,等人好不容易回来,谢伊只记得烧饭按摩伺候人了,这事情自然也被抛在了脑后。
“谢伊,过来。”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的爱德华向他丈夫挥了挥手。
“?”谢伊搬着盆刚切好的苹果凑了过去,结果脸上措不及防被亲了一口。
抱着“撩完就跑”的想法,爱德华衔了块苹果就转过身去睡觉,“早点睡吧,我也累了。”
谢伊当机中,等他反应过来,人早就睡着了。
将苹果放在床头柜,谢伊脱了衣服就躺在了爱德华的身旁落下一个晚安吻。
“好梦。”

(15)吃爱德华豆腐
为此谢伊还特地制定了一个计划书。
早上:做完早饭,乖乖洗完上班,和平常一样,多余的事什么都不做。PS:离别吻还是要的。
中午:偷偷回来到浴室准备,在一点之前赶回去上课。
晚上:待在书房里,等爱德华被爆开的水管喷一身时冲进去,边堵水管边观赏湿身。
简直完美。
满意地搁下笔,谢伊起身去洗澡,结果被爆开的水管喷了一身。
“你是衰神附体吗!”爱德华拿着透明胶布冲进浴室,一气之下差点没把谢伊也给绑起来。
打电话报了修,浴室在一个星期里边是不能用了,两人只好每天往隔壁艾吉奥家跑,而那张计划书也被工作中暴怒的爱德华同财务报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16)一起去野营
“你的愿望真是越来越小了呢。”没事翻看愿望清单的爱德华吐槽道。
“那么肯威大人是否可以大发慈悲帮我完成这微不足道的小愿望呢?”谢伊说着做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周要带萨奇去打疫苗,下次吧。”
谢伊点着头答应了。
但,所谓有一就有二——
“这周加班……”
有二就有三——
“谢伊……我可爱的寒鸦要保修了……而且你不是有讲座要听吗?”
有三就——
“谢伊,我……”
“好了,我认了,我的运气艹之于我。”

(16)提升运气
身着黑袍的人端着个水晶球,在漆黑的房间里点燃了那唯一的蜡烛。
谢伊坐在小桌子的一边,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地看着水晶球发出异彩。
“四叶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伴随着一旁玩偶“咯咯”的笑声,“还有……一只灰猫。”
谢伊听闻便将莫林甘抱上大腿,掰开猫嘴把三叶草塞了进去。
“等一下!”爱德华“唰”地站了起来,拍开卧室的灯,关掉电动玩偶的电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伊,“我说的是四叶草!而且为什么你要往莫林甘嘴里塞?”
谢伊觉得亡灵法师可能也救不了自己了。

(17)希望能快点好起来
这事得从一天前说起,简而言之,雨天跑出去的谢伊感冒了。
“淋个小雨就发烧,太久没锻炼了吗?”谢伊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那明明是暴雨……”爱德华把药放在床头柜,看着窗外久久不停的大雨,不禁嘀咕,“你也少做死了,我这下还得在家照顾你。”
“是,是,我媳妇最好了。”谢伊咳嗽完朝爱德华笑了笑,“有你在我害怕什么。”
“好了,睡觉!”爱德华红着脸夺门而出。

(18)希望有神灵帮他扫雪
“好好扫雪。”爱德华用铲子柄敲了敲正在祷告的谢伊的脑袋。
“但是,确实已经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谢伊哈了口气,感叹道。
“嗯……”爱德华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停留在积雪最厚的那一堆,潜行过去,捞起一把雪就要往谢伊头上扔。
然后下一秒就被谢伊的雪球正中靶心。
结果就是,两个小男孩玩了一天的雪仗,扫雪什么的深更半夜再说吧。

(19)写书
“总算有了一个正经的愿望。”爱德华喝着果汁靠在躺椅上,遮阳伞很好地遮住了正午的烈阳,“打算写什么?”
“……保密。”谢伊给爱德华照了张照片,和其他的海景一起发上了推特,“但肯定和你有关。”
“……商业人士的成功秘诀?可算了吧。”
“等着吧。”谢伊神秘地笑笑。

(20)并不是结束
“结果……”爱德华合上厚厚的书,“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谢伊把爱德华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
“咱们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好写的?”嘴上说着,爱德华的脸还是不禁红到了耳根。
“但等我们老了,这些东西说不定就忘了,在忘掉之前记录下来,留着品味,很浪漫不是吗?”
爱德华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埋进了谢伊的脖颈,不知过了多久,爱德华才缓缓开口:“麻烦的浪漫主义者……你下一个愿望是什么?”
“……把这个故事一直写下去。”

点梗啊

占tag抱歉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很老实地过来点梗了,虽然不会鸽,但是做好明年见到的准备。

反正关注我的也知道我是爷爷厨所以内容只要是箭头向右指向爱德华都行。

在下最近肾不好,擦边球最多了。

梗请给的具体点,脑子不大好使。

以上。

【航海组/SE】一位痴汉的自我救赎
傻屌文,敏感词很恶心就弄了个会员搞了个长图。
请求lof老娘别乱来。
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然后就咕咕咕。

【航海组/SE】一次通话

现代,肯威兄弟设定
毫无意义的甜饼

谢伊:喂,爱德?听得到吗?
爱德华:(杂音)在呢(杂音)耳机昨天被珍妮洗(杂音)衣服时一块放洗衣机里了,可能出了点问题(杂音),漏音严重,你那边怎样?
谢伊:杂音挺多的。
爱德华:(杂音)等一下(杂音)我——(更多刺耳的杂音)现在好点了吗?
谢伊:好很多了。新的耳机买好了吗?
爱德华:啊?当然,咱们常年蹲在电脑前的人怎么能没有好点的耳机呢?话说我这次买的牌子好像和你的一样,是什么……阿……
谢伊:阿伯斯塔克(断断续续的键盘声)。
爱德华:对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我人老了记性不大好……
谢伊:你又不老……
爱德华:咱们当初在一块的时候海尔森那小子怎么说的来着?说我找的对象太可爱太天真甚至还有一点点的……
谢伊:我已经成年并且经济独立,请你不要再说出那个惹人厌的词了好吗?
爱德华:哎呀,谢伊小弟弟又不开心了——
谢伊:下次我一定操哭你,真的。
爱德华:我呸,乱说什么呢!比起这个,你在干嘛呢?
谢伊:(小声)……写论文。
爱德华:哈!怠惰的历史教授也有今天!
谢伊:什么叫做我也有今天!我这次是自愿的好吗!
爱德华:啊,自愿?你?你连给我写个情书都变扭个半天,最后还是我督促你写完的,你——
谢伊:那完全是你逼我写的好嘛?我真怀疑你当时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爱德华: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真的生气嘛。
谢伊:但也别总拿这事开涮行不行(用力敲键盘的声音)。
爱德华:所以写的内容是什么?
谢伊:关于自然灾害对历史走向的影响。
爱德华:挺有趣,要不要我给你点建议?好歹我也是搞地理的……
谢伊:写完了会给你看的。而且这也是上次跟你聊天来的灵感。
爱德华:哪次?
谢伊:可以是任何一次——说实在的,爱德华,每次和你约会聊天总能扯到学术,咱们真的是交往了快十年情侣吗?
爱德华:(喝水声)又不是我想要(放杯子的声音),而且每次开头的都是你。我们这次不扯了还不成?
谢伊:那好,你干什么呢?
爱德华:玩游戏。
谢伊:哦,手残老爷子开始玩游戏了。
爱德华:你故意的吧臭小子!
谢伊:我不是我没有,你的手残日月可鉴。
爱德华:这种经营模拟类游戏怎么可能手残!
谢伊:万一点错了呢?
爱德华:换个话题!
谢伊:那就……(键盘声突然停止)你说下次约会是什么时候?
爱德华:啊?啊……等你把论文写完?
谢伊:那可真是遥遥无期……
爱德华:你又不是写书,自己着急勤奋一点不就完了吗?
谢伊:不不不,我这是要去发表的不能乱来。(键盘声)
爱德华:那就等你瓶颈(塑料袋的声音)。
谢伊:别咒我啊,我现在可是思如泉涌。还有,你就没什么事要做吗?
爱德华:我?我几乎就是个退休老人了(塑料袋的声音)(小声)唉,我还买过这个……(大声)你也知道我上课从来不多准备什么,我也不喜欢搞什么论文和学位,身体不好又不能出去搞地质考察……海尔森就连旅游都不让我单独去。平常只能在家里当个废人,看看书,打打游戏……骚扰你。
谢伊:喂!但是,说道身体……怎么样了?(键盘声止)
爱德华:哎呀,问得好,我跟你讲,遇到刮风下雨这膝盖就痛,准得跟天气预报似的。(捶桌子的声音)
谢伊:(闷闷的憋笑声)别闹,我是认真的。
爱德华:还能怎么样吗!除了定时吃药上床去医院我还能干什么吗?跳楼自尽未遂然后被海尔森和珍妮骂一顿顺便花更多的医药费吗?(叹气声)闷死了。
谢伊:……那,我明天过来。(打字声)
爱德华:明天周日。
谢伊:是啊,怎么了嘛?
爱德华:休假日。
谢伊:所以我……你别跟我说是因为你弟。讲真的他只是看我不顺眼,还没到要把他哥的恋人宰了的……地步吧?
爱德华:(懒懒的)你说呢——
谢伊:(小声)别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爱德华:哈哈哈——(笑个不停)不是,你有点自信成不?
谢伊:不成。讲真,上次咱们烧烤去的时候,海尔森差点没把刀捅进我脖子……还有康纳,讲真的,被他看着像是被狼盯着一样。
爱德华:哪有——(拍桌声)我问过海尔森了,你上次那是拿了他烤给吉欧的肉串,康那也只是对你比较好奇而已。而且之后海尔森好像还挺感谢你,毕竟那玩意儿还没烤熟,如果拿给吉欧的话——
谢伊:不是,感情我上次拉肚子是因为这个?
爱德华:(憋笑)不然呢?好了,总之你不动手动脚咱们家还是欢迎你的。
谢伊:那我这是……
爱德华:(远处敲门声)嗯?等一下——(走动的声音,远处的说话声)
(很长时间的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打字声和细碎的说话声)
爱德华:啊……(电脑椅的嘎吱声)
谢伊:回来了?
爱德华:嗯。什么?刚刚……(停顿)没什么,问我晚上吃什么
谢伊:那……我明天就过来了?(打字声停)
爱德华:……好啊,当然……待多久?
谢伊:(轻笑声)你想我待多久?
爱德华:(犹豫的空白)早饭一起出去吃吧……晚饭我跟珍妮说一声就好。(挠头声)
谢伊:(轻笑声)那我干脆住下吧。
爱德华:(慌张)没客房给你。
谢伊:(憋笑)和你一起睡啊,当然。
爱德华:(犹犹豫豫)海尔森在……
谢伊:他晚上应该就去办公了才对,他不是一般都会提前过去准备一下的嘛?
爱德华:不,我是说……
海尔森:(不清楚)你好啊,谢伊·寇马克。
谢伊:(突然远离)我……!
海尔森:(更清楚了一些)话说在前头,要过夜可以,和康纳睡去。
爱德华:(拍桌声)哈哈哈哈啊——
海尔森:(远离)别笑了,哥,你也是,小心点别被这个混小子——
爱德华:好了海尔森,(笑声不绝)我知道你担心自己和康纳的睡眠,我们不会乱搞的。
海尔森:(远离)我不是……等一下,我只是担心你——
爱德华:好了好了(电脑椅的声音)我又不会让他……(声音渐远)
(安静中,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关门声)
爱德华:(电脑椅声)好了,小屁孩,大怪物被我赶跑了。
谢伊:(小声)什么玩意儿都……我怕不是要完。
爱德华:哈哈哈,叫你满嘴骚话,这会总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谢伊:什么叫做满嘴骚话……话说,你就不提醒我一下吗?
爱德华:这是他的主意。而且都告诉你耳机漏音了你还不小心点。
谢伊:早忘了好吗?
爱德华:那你活该咯。对了,我们晚上吃意大利面,你呢?你晚饭怎么解决?
谢伊:杯面。
爱德华:哦,肥宅快乐……
谢伊:我不肥,也不宅,只是没时间出去买菜。只能吃应急的储备粮。
爱德华:你急什么呀,我就关怀一下。顺便问一下你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谢伊:……日料?
爱德华:你买单。
谢伊:不是你问我要吃什么吗?如实回答。
爱德华:我不会做。
谢伊:(惊喜)你做晚饭?
爱德华:开心吧?
谢伊:天呐,(话剧腔)爱德华·肯威给谢伊·寇马克做饭,这一定要载入史册。
爱德华:(笑声)别闹。
谢伊:那就咖喱吧,你做的还是很好吃的。
爱德华:不要勉强啊,你真要吃日料我也不是不可以学……
谢伊:不了,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更别说还有你做的饭。
(突然安静)
谢伊:爱德……
爱德华:(小声)别乱说话。
谢伊:(憋笑)你是不是把脸埋起来了?
爱德华:(闷闷)我没有——
谢伊:哈,我爱你,亲爱的。
(对方已退出聊天)

【航海组/SE】赎

奸商和海盗之间的一点破事

大写的CAR
链接走废文网
注册需要邀请码SOSAD_weibo_fresh

链接:
http://www.sosad.fun/books/2623

【老肯威】樱桃派

很喜欢老父子的相处模式

“中午会有樱桃派吗,父亲?”海尔森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悬空,目光跟随着爱德华。
“是下午茶,你母亲亲手做的。”爱德华将台球桌推到一边,好空出一块地方,“好了,小伙子,把你的剑拿上,我们要开始了。”
“那不能叫做剑。”海尔森低下脑袋,双手撑着椅子跳到地上,拿起靠在一旁的木剑。
“会有钢剑的。”爱德华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海尔森的头发,“让我们先把步伐练好也不迟。”
他走到了一旁,把中间的空地留给小剑士,然后脱去了暗红色的薄外套放在椅背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内衫。
“夏天……鬼伦敦。”爱德华喃喃,随即他转向了海尔森,“把外套脱了,中暑可就不好了。”
“嗯。”海尔森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木剑,开始用稚嫩的小手笨拙地去解黑色外套上的扣子。
爱德华看着男孩生涩的动作,很想上去告诉他扣扣子和解扣子都不应当从中间开始,但他还是克制住发笑的欲望,双手交叉,微笑着在一旁耐心等待。等到海尔森紧皱的小眉头跟他的领扣一起解开,爱德华才上前接过那件小衣服,顺手盖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海尔森再一次拿起木剑,迈开双腿,双手持剑,摆好了架势。
爱德华点了点头,他仍旧面带微笑,但锐利的眼神却让海尔森不寒而栗,是本能,弱小者被看透后的畏惧不安,但小小的幼兽不明白这些,他把这些当做是敬畏,以激励他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更加专注。
“准备!”爱德华终于发话,不同于先前谈笑时的语气,声音更低,更加不容置疑与忤逆。
海尔森绷紧了身子,弯下腰,放低了木剑的位置。他又一次感觉自己就是个剑士,他面前就是他即将交锋的敌人(虽然他面前除了书架什么都没有),他专注凝视凝视对方,等待着第一轮对决。
“攻击!”爱德华厉声道,海尔森也很快做出了反应,他挥舞着木剑,向下砍去,又在一个适当的点适当的点恰好停住。
“格挡!”爱德华很快下了第二个指令,海尔森也熟练地抬起手,用木剑挡住对方的进攻。
“反击!”海尔森的右脚向前小跨一小步举剑横劈,然后再一次停住,稳住身形。
“后撤!”海尔森咽了口唾沫,收起木剑向后跨了一大步,但木剑似乎是过于沉重了一些,直把他带往身体的一侧,他不得不再迈出一小步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但这一步却使他破绽全出,小少爷看见“敌人”的剑直直地向自己劈来,他也闭上了眼准备“受死”。
爱德华摇了摇头,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他厉声:“继续!”海尔森便再一次摆好了架势,爱德华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口令,只是这一次放慢了速度,海尔森也完美地完成了攻击、格挡与反击,但他还是在后撤时失去了平衡。
“继续!”
海尔森也再一次重复动作,他保证自己已经熟记了每一个动作的要领,但是在最后一刻他总会失去控制,身体不住地向前倾,海尔森尝试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已是汗水密布,呼吸也粗重起来,但同样的错误还是再三发生。
“反击!”爱德华继续下达口令,海尔森也迈出了步子,他准备再一次尝试,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个口令。
“父亲?”海尔森喘着气问道。
爱德华走上前,放低身子,撩开眼前的碎金发,伸出手帮助海尔森调整姿势。
“重心太靠前了,海尔森。”他轻声说,按着海尔森的肩膀往后拉,然后拍了拍海尔森的腰,“反击之后把腰挺直,你是挥剑,而不是跟着剑跑。”
“好……好的,父亲。”海尔森红着脸,顺从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脸上的汗水掉了下来。
爱德华再一次回到原位:“继续!”
这一次海尔森进步了许多,即使他依旧失去了重心,但总归是可以把错误推给木剑的重量了。
爱德华点了点头,双手插腰,再一次厉声:“再一次!”
一时间,指令和木剑挥舞的声音回荡在游戏室里,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使狭小的房间里平添了热度。
海尔森遵从口令挥舞着木剑,它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但也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的乏力,但他不敢稍有懈怠,他依旧挥舞着木剑,迈着重复的步子,即使耳朵旁的黑发已经湿透了。
“收剑,休息。”爱德华第一变了指令,海尔森一时还缓不过来,直到他扭过头,看到门口的珍妮弗才明白过来。
爱德华套了外套便出了游戏室,珍妮今天的心情很好,从她春水一般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很难得,尤其是对于海尔森来说。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很漂亮,但这样的美丽还是头一回。
“贝蒂让我跟你们说,午饭好了,爸爸。”珍妮亲昵地帮着爱德华扣好了最上方的扣子。
“不,珍妮,不用,这太热了。”爱德华按下珍妮的手,回头看了眼海尔森,笑着招了招手,“走吧,海尔森,衣服拿上。”
“樱桃派!”海尔森还是忘了自己的衣服。
“那是下午茶。”珍妮一如既往。
“呃……其实中午吃也可以……”爱德华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可能挺久没吃甜食了。

SLEEP AND SHEEP

就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他在这片草地上,自由地奔跑。偶尔会抬起头,看到一朵云,只有一朵,独自点在了那个天空。不像他身边的羊群,成片地徘徊。有些乏了,就找一只羊羔抱着入睡,钻进那软绵绵的白毛之中,闻着羊羔独有的味道,让羊毛间的空气逐渐稀薄——
就像是在海里一样,鱼儿游走,或者是海草,还有亮金金的东西。他就一头往下钻,即使水压越来越大,但他必须往下,更往下,直到那几点金色。他累了,游不动了,只能任由海水摆弄自己,带着自己肺里空气,一点点流逝——
就像是喝醉了,他提着酒瓶,倒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什么,可以是爱人的名字,也可以是仇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他们都在另一个地方。他哭了,脆弱极了,哽咽着,喘不上气——
就在这片火海里,他睁着眼,倒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羊羔。理智告诉他他应当起来,但他累了,真的累了,他只想睡一觉,平稳地——
就像死亡。

【航海组/SE】长信

日期不写了。

尊敬的E.K.
你好。
首先在此,仅作为一个陌生人,请允许我向你抱以最真挚的问候以及最真诚的祝福,即使我们可能根本无法见面,这封信可能也无法落入你的手里。
我当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我发现了你丢失在大伊纳瓜大宅子里的长信,并且未经允许阅读了它。我本以为夹在海图中厚厚的一摞纸应当是相当有价值的文献(寻找线索是我的任务),我将它从头到尾阅读了下来——这只是一封,我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它,情书。
没有隐藏任何我所需要的线索,也并没有加密的痕迹,它就是一封情书,而写信的对象是你的妻子——卡洛琳·思考特。
你没有细讲你们的过去,但我可以想象,那一定是浪漫的日子,你们拥抱、亲吻,在树荫之下。但是你终究还是离开了,来到海上,从水手到大副再到船长,我想你给可爱孩子的睡前故事一定不会少。你讲了很多,你说你是个商人,精明的商人,就像你以前在家乡一样,但说实话你不擅长撒谎。你甚至不知道新鲜菠萝在英国可怕的价格,你活跃在热带,却忘了这里和英国相差了一个大洋的距离。
所以我清楚,你是个骗子,想讲一些虚假的话来哄骗你的妻子,但你和那些混账男人不同,你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你身上的伤疤,毕竟只有一种人会试图掩盖自己航海路径——海盗。
海盗,这是一个怎样的词汇?我以为它是凶暴与残忍的代名词,但你却告诉我它还是普通人的无奈与走投无路,还有不断的掠夺与失去。
但我还是很羡慕你,嫉妒你,甚至为你的所有与不珍惜而恨你。你有你深爱并且深爱你的妻子,或许还有可爱的孩子,你有你的家人,你愿意为他们付出。
我似乎是没了,只有几个朋友,还有新的“信仰”——我不确定是否该这样说,“万物皆虚,万事皆允”听起来很诱人,尤其是对你这样追求自由的人,虽然事实并没有这么好过,但连恩总不会害我,我相信他。
话扯开了,一个海盗,他有妻子并深爱着她,这是多么难得。你不擅长说情话,这很明显,你的文字里面没有诗歌,没有比喻,只有简单的陈述,告诉她你的故事,你的安好,还有你思念她的每一个细节。
你提到过你的父亲,我很遗憾,他已过世。你似乎是个不孝子,你告诉你的爱人你有多懊悔,有多想偿还他给你的一切……我和你有同样的情感,但我们都失去了机会。但你似乎更加可恨也更加可怜一些——你终究没去参加他的葬礼,但你有弥补的机会,你可以回到故乡去照顾你的妻子——就像你写的那样“马上飞回去”。
但你没有,这封信潦草的结尾和愚蠢的署名清楚地告诉我:你有更多事情要忙,为了财富,而不是家人。
我只想说,我很好奇,明明有无数方法让你照料好你的爱人,但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一条?这是不理智的,先生,即使这是你的年少冲动,但这只会使一切更糟——就像你的所描述的那样,无尽的思念,不断地拼搏,或许还有你所隐瞒的,残忍的鲜血和难以忍受的伤痛。这是自私的,先生,这是自私的。
我无法明白,家是那么美好,那里有我们的温床,我们的一切,为什么你会选择离开?为什么你会选择抛弃他们独自离开?
希望你们已经团圆。
S.C.

附上:
父亲去世已经两年,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两封信,一封没被寄出去的信,还有一封根本寄不出去的信。这很可笑,但都应当只是一时的情感宣泄——失去的悲伤与莫名的愤怒。我到现在还能清楚地回忆起这一切,在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还有在看到那封信时,内心的海神在兴风作浪,我无法控制自己。
时间很可怕,当时刻骨铭心的情感都已经淡去,而我,谢伊·寇马克,此时正冷静地给自己一封的信件写着读后感(就像是小时候婶婶让我写的那样)。
写到这里就该为止了吧,过去随着时间沉淀,我也应当前进了。

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既然这是一封信,我就不应当让它这样结尾,即使它只是一个宣泄,一个反思,但是面对收信的人,我应当报以尊重。

尊敬的E.K.
请原谅年少的我,悲伤的我,愤怒的我;请原谅我片面的话语。
那时我刚刚失去我的父亲,和你一样,我悲痛万分,因此无法忍受你的作为——当时我称之为“抛弃”。
但时光迁移,当我冷静下来,我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论方法如何,你的目的只有一个:出人头地,让你的家人过上好的日子。于是你来到海上,无意中成为海盗,和他人拼杀。
这一点你很诚实,你告诉你的妻子你杀过人(你说是海盗,这有些模凌两可,但应当是事实),你告诉她你真心地忏悔,怜悯和你一样在海上冒险而失去生命的人、你的伙伴。
但你是善良的,至少你爱过别人,有发自内心的怜悯,比那些穿正装的商人,你更具人情——即使你拒绝承认这一点,你说你“已经被大海磨光了人性”。我相信这又是一句谎言。
我也终于明白你离家的无可奈何——你是个普通人,千万人中的一个。这是最直接的理由吧,我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但你仍旧不同,你值得尊敬,先生,在这个残忍的血与火的时代中,你的善良是珍贵的。
愿你安好
谢伊·派崔克·寇马克



敬爱的E.K.船长
让我再次向您致以最真挚的问候吧!
难以置信,我竟然会重复给同一个人写这样寄不出去的信件。但我确实写了,就像上一封的年少冲动,我又一次写信给你。
开门见山地说吧,我现在也是一名船长了!我的船,一艘双桅帆船,我给她起名叫莫琳甘——她在海上前进的模样就像是传说中的仙女。
我已经不下六次在信纸上赞美过她的容貌,不厌其烦。但他们都不明白!但是我知道的,同为船长,敬爱的E.K.,你一定了解!
我记得很清楚,你的信上如此写到: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了,我一次次地改装她,升级她,但是初见她的那一天,她的样子,太过难忘。请别怪我移情别恋,亲爱的卡洛琳。”
这不叫“移情别恋”,我很清楚,这叫“一见钟情”。
你知道的,第一次看她扬帆,转动船舵,让她驶向大海,迎着太阳,同钻石一般闪闪发光——你一定明白,先生,你一定明白!
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交流一番,你一定知道很多关于她们的的事,改装、保养、火炮和船帆!你提到过如何面对风浪,如何用最少的金钱去保护好自己的姑娘,你一定经验丰富,船长,你的妻子或许无法明白那些言语,但是我可以,我知道它的价值。
说来很巧,就在我翻出你那封长信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我经历了疯狗狼,作为菜鸟水手和新手船长,我当然是感到了畏惧。但是你——我该感到幸运吗——正好提到了它。你说它是一条疯狗,但也只能是一条疯狗,对付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一顿。好吧,虽然你的言语笨拙到幽默,但是我照做了,迎着风浪直驱而上。别人都说我疯了,我当时也觉得你疯了,海盗船长,但我做到了。当时感觉就像是……你在我的身边,帮笨拙的我掌舵,告诉我如何面对海神的愤怒,挑战他,战胜他,最后让他臣服于我们的船帆下。
然后我登上了海的顶点。像一个王者,在最高的浪上……那是你曾见过的风景,你一定很清楚,那种俯视海平面的感觉。当然你可能已经习惯,毕竟你经验丰富,不是吗?但别说我大惊小怪,E.K.,再老的水手也曾年轻过。
你似乎不想让航海的热情感染到你的妻子,于是写完一整张纸的航海经验后,你便不再细谈——真令人遗憾。
我渴望见到你,请求你告诉我你家姑娘的名字,细讲她的伟大的冒险,可以的话还能传授予我们你们的经验……说实话,哪怕只是跟我说:“自己去还上经历吧!”这都是激励人心的话语。
请保佑我和我的姑娘能顺利到达港口。
你的笨学生寇马克


E.K.先生
恕我冒昧,你是否直面过死亡呢?
我知道这是一个蠢问题。你是一个海盗,靠打劫为生,大半辈子都在海上拼命。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名刺客,在死生之间徘徊似乎已是常态。
但这是第一次,先生,我第一次感觉到生命是这样渺小,死亡又是这般…轻易。上帝就这样抛弃了我们,如同草芥。
先生,你可以想象吗?在上一秒,人们都在欢庆着万圣节,在教徒们在教堂做弥撒,放低仿佛就要降临了。但是下一秒呢?谁想得到呢?房屋如同海浪一般倒了下来,妇孺们哭喊着尖叫着,火焰燃烧着,宛若地狱。教堂的神父忏悔着告诉大家这是天罚,但这不是,先生,是我,是我们,是我们的无知和愚蠢引发了这一场地震。
这是不可思议的,人不可能撼动自然,更别说是这样的地震。但事实如此,先生,如果能知道后果,我绝不会这样做……这是莫大的罪恶啊,先生,我承受不起。
我现在在莫林甘上,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断颤抖,望着里斯本,这里本来还能望见节日飞舞的彩带,现在呢?天空之上只有暗红色……就在三十个小时前我还在飞落的巨石之间,在那要人命的火焰之间穿梭,地面在震动,泰坦仿佛要将我吞噬入腹。人们尖叫的声音在我耳边,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告诉我我做了什么……那是人间地狱啊,先生,我制造了一个地狱啊!
当我逃上船的时候海水开始倒退……我实在是不愿意回忆了,先生,我只是机械地下着指令,让我和船员逃离巨浪——我能活着是个奇迹,真的。
一切似乎都过去了,大家都精疲力竭,我也是在没力气去忏悔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这必将伴随我一生……我将用一生去还债,去背负这些人的生命。所以我选择写信给你,即使你不会回复,不予评价……但我需要的可能就是这些吧,我只是想倾诉,你可能是我现在唯一的安慰了。
谢伊·寇马克


E.K.先生
我不明白,先生!我无法了解!他们知道这一切!太子港也好,里斯本也罢,他们都知道的!
信条是什么?难道我所信奉的一直都是一个屠夫教团吗?
我是凶手,但他们也别想脱离责任。
我一定会阻止他们,你也一定会赞成的不是吗?
祝我成功
谢伊

我的老朋友
不知道这个称呼是否会吓到你,但说真的,此时能这么称呼的只有你了。
我现在很混乱,不知如何说起……
就像之前我写给你的,我这么去做了。我偷了手稿,但是阿基里斯发现了我,然后他们开始追杀我。我所见的,以往至亲的朋友们都与我刀剑相向……把我逼下悬崖……是的,我掉下了悬崖,九死一生,幸亏一对善良的夫妇救了我,我也才能在这里给你写信。
手搞丢了,我希望它已经被水流冲走而不是回到刺客组织的手里。万幸,你的信还在——自从大地震后我就一直带着它,是一种慰藉吧,我总能从你身上找到一些东西来支撑我走下去,比如你被背叛的经历……我没有恶意,原谅我。
我比任何时候都想见你,就在此刻,我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用你的智慧告诉我接下来的道路。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请原谅我。
请指引我
谢伊·寇马克

亲爱的爱德华·詹姆斯·肯威
你一定很意外,我也很意外,我以为我们终将陌路,但命运还是让我知晓了你的存在。
一切从头说起的话,还多亏你的儿子,海尔森·E·肯威,最初我就注意到他的名字,那个“E”是否是你呢?我尝试着询问他,他只告诉我你是个刺客……我加入了圣殿,你儿子也是一名圣殿骑士……希望你能理解,这十几年发生了许多,足以改变我。你的孩子也不容易,你离开的太早了。
好吧,我加入了圣殿,成为刺客猎人,说实话如果你还在刺客组织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叛变——说实话,如果你在的话,刺客组织也不会腐朽到现在这种程度。
好吧,又扯开了,我只是想说……我并不介意组织……好吧,我介意,但我相信你不会在意这些。你“不拘小节”不是吗?我只是想和你成为朋友,或者是师生,我很愿意同你一块交流,航海的,人生的,信条的,甚至是姑娘的……你一定富有智慧,也乐于传授你的智慧。
为了圣器的资料,我来到了安妮广场,你的家,或者说是……重建过的。我在门口看到了那艘船模,我就知道,我找到你了。
来到你的故居,走进你的房间,你的书房……我看到了你的画像。我曾无数次想象过你的模样,可以说,毫不失望。
我见到了你的女儿,珍妮弗·思考特。我真该把那封信给你的女儿看看,但我想你肯定不愿意——你一定不会想在女儿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还有你的故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我无法想象自己一直以来的倾诉对象是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你和你的姑娘,寒鸦号,我早就听闻你们的大名,只是实在不敢去联想——又有谁敢呢?传说中的加勒比恶魔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丈夫和父亲,甚至是一个为自由而战的刺客?
还有很多,这一难忘的经历我已写进日记,但我想这一天的历程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也真是好笑,我以为我已经对一切失去了热情,毕竟我已经年近半百,但事实上,和你有关的事都令我激动不已。
无法见面,但我希望你在天堂能感受到我的敬意。
愿天国一切安好
谢伊·派崔克·寇马克

爱德华
夜安。
现在是深夜,我刚从梦中醒来,坐在陌生的船舱里,执笔给你写下这样一封信。
早上,这艘船经历了风暴,船长是个粗心的人,我不得不去帮他,现在已经力竭,头脑也不如白日一般灵活,但我还是决定写信给你,写信给我注定见不到却又万分思念的人。
直说吧,今晚我梦到你了。这不是第一次,自从在肯威宅里见过你的画像之后,一抹蓝色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忙碌时自然无法顾及,但一旦安静下来,四下无人,那抹蓝色便会闯进来,像幽灵一般闯进寂寞的世界里。
我见过不少蓝色眼睛的人,珠宝也不是没见过,但你是不同的,你的双眼,深邃如同深海,却又能从中感受到浅滩的阳光。适应当赞美那些拥有神之手的画家吧,但你的魅力值得他们倾尽才能。
我思念你,爱德华,如同对恋人那般。
这有些不可理喻,但事实如此。不同于我对妻子的感情,这份感情更加缥缈,却又更加强烈,有时我会因此整夜不得安眠。
我只是想写信给你,告诉你我的思念。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以爱慕者自居?
无法隐瞒,便倾之而出。
深爱你的
谢伊

我的所爱
我犹豫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给你写下最后一封信件。
我已垂暮,这将是我人生中最后的几分钟,我已经没有可以挂念的,一生追寻自己的信念,后代也都已长大成人。经历了很多,却没有多少能留在记忆里。
除了你。
我很想念你,也为我们即将见面而激动不已。我翻出了那封长信,不是原来的那几张,我的冒险太多,为了以防万一,我誊抄了一份。看不到你的字迹让我有些遗憾,但我仍旧能感受到你的情感,这就够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阅读它了,这之后,我将把它和这封信一起燃烧。
我将到来,带着我的思念。
谢伊

·标题指爷爷写的长信,时间大概是在出发寻找观测所之前。
·爷爷是个海盗这件事,按照道理应该是流传开的,但私心没让卡洛琳知道
·我不清楚里斯本大地震之后的海啸老谢是怎么躲过的,反正一笔盖过,希望育碧没有唬我
·老谢在我心里就是个老流氓,痴汉什么的当然可以理解了xxx
·越写越短,你们就当老谢太忙了没时间写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