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

biu~

【航海组/SE】Flipped

本来想写点梗的,后来放弃了。

短篇混混,各位看个乐呵,开心就留个评论吧。

爱德华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上瞧去,就像苍蝇会往垃圾上使劲扑腾翅膀一样。

爱德华在心里给自己赏了一嘴巴。

他的眼睛不是苍蝇,他关注的对象更不会是什么垃圾!

爱德华得承认那身酒保服真的对自己很有吸引力。这不是衣服的问题,衣服都是一样的,唯独这个人,穿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就不一样了。

爱德华又把目光拽回到杯中那浅浅的一层伏特加,但离他不远处那个正在擦拭酒杯的人就像装了磁铁一样,磁力不断地扯动自己的眸子往上翻,就好像自己在疯狂翻白眼一样,蠢爆了。

好吧,爱德华,冷静,他不过是个学生仔,而自己已经是个成熟而自主的大叔了,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要知道你上个月刚刚向前妻请求约会失败,还是两次……

爱德华又给了自己的侧脸一巴掌——物理上的。

别说得自己像是一个丧家犬。颜值、钱包、人格魅力,他们都很好。卡洛琳很好,特莎更好,唯一不好的只有自己受伤的心——所以简单点,承认吧,爱德华·肯威,你现在很缺爱,缺爱到把注意打到一个可能还没成年的小伙子身上。谁知道他给酒吧老板的证件不是伪造的呢?这个年纪的小青年滑腻的很,最好的例子就是他自己,为了赚钱给卡洛琳买礼物,他当年可没少干这种事……

爱德华又给了一巴掌,甚至啪出了声响。旁边倒下的醉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窝在臂弯中犯晕。

爱德华看了眼手表,九点刚出头,但时针却不会停止转圈,直到指向罗马的Ⅹ,青年将离开爱德华的视线,而作为观众的他也将不得不在灯光的另一边继续买自己的醉。

好了,爱德华,珍惜你的机会,继续你的窥伺行为吧。

他又悄悄地抬起眼,黑发的酒保正在为一位中年红衣女士倒酒,说着什么,脸上挂着微笑。哦,天,真是阳光灿烂,还有些刺目。

青年!是的,青年!看看他的笑容吧,甚至有些可爱,年轻就这点最好,无时无刻地散发魅力,没人抵挡得住。瞧瞧那位女士吧,虽说是醉得厉害,但她甚至愿意无视一旁的丈夫对这个年轻人暗送秋波……

爱德华皱了皱眉头,一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正在对话的两个人,嘴角下滑,就像个斗气的孩子。

如果是我……我就完全不会这样,至少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含蓄、优雅,这才是应该搭配在青年身上的词汇,而不是赤裸裸的热情——虽然这显得更有朝气,也更诱人,但刚成熟的苹果总得放几天,那样才更加香甜。

看见青年的笑容依旧,爱德华忍不住抬起头来,眼神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看看他的小辫子,用绳子绑起来的,随意、简约而不失优雅。他们拥有相似的习惯,虽然他只会在上课的时候绑辫子,为了显得精神一些,平常依旧一副颓大叔的模样,就比如现在。

还有那双手,那修长的手指,那绝对是为钢琴而生的。他或许学过,在学校里也许还参加了乐队,是个键盘手,一上台便有无数的学姐学妹为他欢呼。

爱德华用手掌托着脸颊,一手扶着酒杯,目不转睛地盯着酒保。他不禁捏了捏玻璃杯,仿佛那是酒保微凉的手背。

他很年轻,下巴却有了棱角,但又很光滑,没留胡子。不像自己,总是懒得剃,也就有课的日子会到沙发底下去寻找失踪的剃须刀。

而且少了胡子接吻也会很舒服。他想起安妮对他说的话,摸了摸自己金色的胡茬。有胡子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他的脖子上有条链子,爱德华希望那只是一条装饰品,最好还是那种在黑色星期五靠着五折优惠价买来的那种。不要是女朋友的圣诞礼物或是情人节收到的小挂件。虽然这很不厚道,但爱德华极其希望这位小朋友保持着能让自己有机可乘的单身。但这似乎不太可能。

酒保和妇女的聊天终于在一旁丈夫的干涉中草草了结。结完账,酒保如释负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向爱德华的方向走来。

爱德华有些心虚地往一旁看去,看到墙上的挂钟,依旧是九点出头,分针爬得很慢,秒针兢兢业业地走着,却丝毫无法影响另外两者。

时间未免有些太慢了——慢点才好,爱德华甚至有些希望在剩下的五十分钟里度过自己的一生,但那明显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又死了心地低下头,看着快要见底的酒杯,希望能看着它们醉倒过去,但伏特加的清澈却让他更加清醒,于是他只好动用他清醒的大脑开始嘀嘀咕咕,装醉。

“先生,你还好吗?要我帮你叫辆车吗?”

该死。

爱德华支支吾吾,不敢抬头,嘴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的伏特加,感觉那层液体马上就要像自己一般蒸发殆尽。

“呃,我,我很好……”爱德华嘟囔着,声音浑浊不清。

“……先生?”

“我说我很好……”爱德华心虚地抬了头,却碰见酒保清澈的黑眼睛。

哦,近距离观赏黑珍珠的感觉可真不错。

爱德华觉得自己的眼睛再也挪不开了,他仿佛失了灵魂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嘴巴一张一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不想解释——去他妈的解释——只想告白,告诉那个人他有多吸引自己,然后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直到一个词将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扯回来。

“……教授?”



谢伊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无视背后的灼热目光。

那实在是太他妈明显了!他想不注意都很困难,更何况它还持续了一整个月。或者说,每个星期准时准点,就好像是上班打卡一样——工薪阶层都这么准时准点吗?

哦,他说不定是个老板。

那又如何!

谢伊哼了一口气,手上擦拭的动作用了里,甚至把酒杯擦出了响声。

他不是个苛刻的人,他选择来这里兼职只是因为离学校近,上班时间也差不多是自己的空闲。但如果他提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酒吧里有被视奸的遭遇,那他一定肯定绝对不会来。

毕竟他洁身自好,希望能在忙碌之中充实地度过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没有休假的午后时光,没后夜晚的通宵狂欢,更没有恋爱,没有!他讲杜绝一切的粉色事物,然后作为一名优秀的模范学生从学校毕业。

如果是上个学期,他肯定会这么对自己说。

但是现在,他只有一个答案。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对象了。

准确的说,是准对象。

或者是“心仪的”、“未来的”、“即将成为自己的”对象,都可以,不影响。

谢伊有信心在大学期间将自己的心仪对象追到手,毕竟实在不行他可以留下来读研攻博——这都没关系,只要这能让他同自己的挚爱在一块。

他的挚爱,亲爱的肯威教授。

想到他,谢伊不由得微笑起来,手上的力度也小了许多。

谢伊知道这很打脸,但爱情的迅猛实在是让他有些始料不及。一切都源于一堂课,他甚至无法清楚地回忆起那堂课的内容,毕竟他全身心地都扑在了他一见钟情的教授上。

即使那人一看便是已婚,孩子都说不定同自己一般大,但是谢伊并不介意让他们之间在产生一个后代,或者一个家庭……哦,怎样都行,反正谢伊从那时开始便放弃了自己“洁身自好”的标签,甚至将大学的最高计划定为“同自己的教授结婚”。

当然谢伊并没有放弃最后的矜持并将日记本中“大学目标”后的句子又改了回来。

不着急,这可以作为人生目标。

关于那个人,谢伊觉得自己可以写一部长篇的爱诗来描述,但现在,作为一名普通的打工仔,他要解决自己的客人侵犯自己合法权益的问题。

但在客人动手动脚之前,他也确实拿不出证据,所以只好忍受,忍受该死的目光。哦,现在还要新加上一位中年大妈的。

真是难以忍受。

所以谢伊才会在平常选择一副邋遢的模样出门,不是他吹牛,只要他肯用心打扮,全校最帅还不是他的!

只是这有个坏处,那便是无法吸引自己的好教授的目光。

这简直糟糕,毕竟上了那么多节课,谢伊甚至没有被叫起来抽查作业的机会。

虽然教授平常也不会抽查,他是善良的、宽容的,对自己的学生更是信任的……

如果不是身前背后那两道不可忽视的视线,他肯定会继续赞美下去。谢伊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然后就看到眼前的妇女对自己勾了勾手指。

她只是喝醉了……需要更多的酒精。

谢伊想着,拿起一旁的红酒瓶向夫人走去,带着职业性的笑将红酒倒入妇人的酒杯。

“你可真好看……”妇人笑嘻嘻地说,“我老公年轻时也像你那么帅。”

“过奖。”谢伊笑着,看了看一旁的中年男人,他似乎沉浸在酒精中无法自拔。

“但是啊……岁月一过,什么都变了……”妇女看了眼身旁的丈夫,然后用更加热切地的眼光盯着谢伊,“若是一切都停留在你这一刻……”

不,不会的,我还指望长大养家……迟早会有的家。

“夫人,您醉了……您丈夫也醉了,我帮你们叫车吧?”

“不……不用!”一旁的男人惊醒一般抬起头,看看谢伊,又看看自己的妻子,“我们走吧。”

谢伊松了口气,算完男人留在桌上的现金,转头打算解决自己的第一麻烦。

男人一如既往地偏过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殊不知自己这般更加可疑。谢伊叹了口气走了过去,那是他第一次打算正视这个麻烦。谢伊只希望那人通情达理一些,让事情不要变得不可收拾。

走近了,他发现男人有一头金色长发,这让他不免让他产生了联想,也产生了动摇和一丝幻想,但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一切,还是无法原料男人的无礼。

男人又开始装醉了,谢伊更加犹豫了——他或许没想过要真的伤害自己?或许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吧……

谢伊最终还是决定放缓语气:“先生,你还好吗?要我帮你叫辆车吗?”

“呃……我很好……”声音低低的,谢伊听得并不真切,但他觉得自己这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于是他又尝试了一下。

“……先生?”

“我说我很好……”

谢伊看着男人将头缓缓抬了起来,但他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直到他们对上眼的那一刻才敢真正确认。

那一刻他觉得人生真是处处充满了戏剧性,但他又实在难以在一瞬间内讲这些消化掉。

事实上谢伊也不想去去思考这有的没的了。

他现在只想专注于眼前的一片海蓝,溺水一般地沉浸其中,用心脏的跳动去感受一切。

他又惊又喜:“……教授?”


End

没有后续,自行脑补。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当男朋友变成女朋友并且决定出租自己时

@看见我头上的斧子没 的点梗,高亮的性转和绿帽。是个不正经到被lof吞的文所以——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300122191210193

希望能打开。

【肯威傻屌向】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

现代,醉汉、熊孩子还有中年男人之间的相声。

“听着,海尔森,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电话的另一头如此说道,这让海尔森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摁了摁皱起的眉心,然后再次将手机放在耳边。
“请再说一遍?”
“你小子耳朵聋啦,你鹅子现在在我手上!给朗姆,不给就撕票!”电话的另一头似乎脾气很大,话说完的时候还不忘打上一个酒嗝。而更糟糕的是,海尔森的手机里传来了康纳捧读的声音:“啊——啊——啊——我好怕啊,父……臭老爸,快点拿着我们家楼下自动售货机里那最昂贵的……(这字念啥)哦,岜鬲朗姆,来救我啊——啊——啊——(爷爷你看这样行吗?)”
“恩恩……啊……可以的,下午就给你买双球的冰激凌……朗姆球!”
海尔森又沉默了一会,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小本,默默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蚂蚁般大的字:“父亲,我先不管你是怎样将酒偷渡到我们家并找到了藏匿处,但你不能给康纳买双球,他会拉肚子的。”然后吉欧就会要回康纳,这样复婚就成为空谈。
“我不会!”康纳狡辩道。
“好了康纳,相信爷爷……呃,我不管,我手上现在有把…呃…菜刀,正架在你鹅子的脖子上,你如果不答应,那我这一刀下去他可能会……”
“父亲,你知道我们家的刀具都没开刃——我们不做饭吃。”
“那你当初搞个厨房——”
“是给女主人的。”
“哦……我很抱歉,儿子。”
“没事,父亲,我不介意。”
“那好!我们回到……哦,康纳说你鹅子要被吓得尿裤子了,如果不想洗……”
“我会让他自己洗,让他尽管尿吧。”
“哦,不,你知道康纳没这么弱小!他可是肯威家的人!”
“啊,是的,但就算这样也请不要给他买管制刀具行吗?”
“我记得你挺喜欢我送给你的钢刀……”
“我也喜欢爷爷送的斧子!”
“不,那不是一回事,父亲……”
“当然……呃,我们说到哪了?撕票说完了吗,康纳?”
“现在是威胁阶段——但我觉得这对海尔森没什么用。”
“康纳,你至少不应该直呼我的名字。”
“哦,是的,康纳,你可以叫我爱德华但你绝不能叫你爹海尔森。”
“好吧,爱德华,那我应该叫他什么?”
“小兔崽子……”
“父亲!”
“哦,不,康纳,我们是来讨……赎金?朗姆!”
“还有双球冰激凌!”
“对!”
“不对——父亲,你们应该快点进入下一个阶段。”
“什么?(我们还有下一个阶段嘛,康纳?)”
“(也许有吧)毕竟小兔崽子都这么说了——”
“康纳!”
“康纳——你不能这么喊你父亲!”
“是你让你跟我这么喊的!”
“不,我没有——”
“父亲……”
“不,你就是!”
“那不过是我的说法!你完全可以叫他……”
“父亲……”
“对,就是这个……不,海尔森?”
“在。”
“你怎么在给我打电话?”
“你绑架了我,然后在向臭老爹索要赎金,爱德华。”
“赎金?不,我只要朗姆。”
“这是不可能的,父亲,我宁愿给康纳买双球。”
“真的?!”
“三球!康纳!”
“那我就四球——各种口味各来一份。”
“五球!全是朗姆——”
“我要巧克力的!”
“不,你还是不能吃,康纳。”
“嘿!”
“呃……等等,我们是在……对,康纳,过来!把菜刀拿上!”
“不,等一下,爱德华——嘿!海尔森!你的父亲现在在我手上!交出五色球!”
“康纳。”
“康纳——”
“这不公平!”
“你还太小了,绑架的活干不来。”
“而你的爷爷当过海盗,他的威胁比你更有说服力。”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来吧康纳,把菜刀给我。”
“唔……”
“好吧,儿子,我们继续。”
“是的,我们继续,爱德华。”
“不,什么?!你再说一遍?”
“爱德华先生,您的儿子现在正在我手上,请您戒酒顺便不要给康纳买双球冰激凌。”
“呃……不然呢?”
“不然我就让您的儿子现在就猝死在办公桌前,让你们永远的失去海尔森。”
“太好了——”
“不——儿子,我错了,真的,我会戒酒的。”
“双球呢?”
“一定要买!爱德华,你说好的!”
“是的,一定要买。”
“那我现在就让您的儿子……”
“不,不!除了双球,我都答应!”
“私酒藏哪了?”
“你床底下。”
“还有呢。”
“康纳的……抽屉里面。”
“没了?”
“没了。”
“好的,你履行了诺言,您的儿子将安然无恙。”
“天,太好了。”
“是你太宠他了,爱德华!”
“不,他和你,我平等对待。”
“好了,父亲,没有事情我就先挂了。”
“双球!”
“好的,当然……对了,海尔森。”
“还有什么事?”
“我爱你,儿子。”
“我也爱你,父亲。”
“来,康纳,你也说。”
“辣鸡海尔森!”
“错了——”
“我也爱你,儿子。”
海尔森没等结束的话语从对面传来便挂断了电话,他合上记事簿,为自己最后的愚蠢行为陷入了沉思。
好吧,不管怎么说,自己走出了第一步。

【爱德华30日/航海组/SE】谢伊的愿望清单
第17日
到我了,这三十日就水了(喂)
是一篇极度ooc的傻屌文,现代,商人E和教师S,肯威兄弟设定,但以父爷孙互称。

(1)一切的开端
理论上来说,谢伊·寇马克的梦想其实在三年前就完成了,职场情场双丰收这句话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但人活着需要动力,梦想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早早当上人生赢家的他决定在自己的情人爱德华身上挖掘点东西。

(2)希望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爱德华正炸着毛,戴着眼镜审理着一桌子的文件。
“……你是不是太闲了?有这个空余不如把这些纸头喂狗来帮我减轻点负担。”
“你说两个大男人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吃喝拉撒,一点都不浪漫。”谢伊说着就拿起一摞文件要往碎纸机里扔,结果被爱德华一把夺了过来。
“这两个大男人最终滚到了一起,故事到这里就是浪漫的happy ending了——你现在给我到客厅呆着去,老子没心情跟你扯这些。”爱德华说着就把谢伊推出了书房,然后用力关上了门,“咔哒”一下上了锁。
谢伊看了眼手中的旅游杂志,对着门沉思了一番,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教学资料的。

(3)第三次蜜月
“这不就是变相旅游吗?你是有多想出去?”双人床上,爱德华借着床头灯翻了翻谢伊塞过来的旅游杂志,“而且这些地方我们不都去过了吗?”
谢伊把爱德华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沉重地叹了口气:“今天被学生说浑身充斥着社会人的浑浊气息,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爱德华嗤笑出声:“你要年轻朝气干嘛?教授这种生物不都应该是阴着脸上课吗?”
“我长着一张帅脸,怎么能被社会气掩盖呢?”谢伊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这样就不受年轻小姑娘喜欢了啊……”
“你tm——”
谢伊的伟大梦想在那一晚被枕头大战掩盖了。

(4)吃到爱人亲手做的早餐
“怎么?对面包香蕉有意见?”爱德华嚼着刚烤出来的面包看着报纸说道。
“至少可以加培根和鸡蛋啊!”谢伊说着给自己切了块冷肉。
爱德华不知想起了什么,把头压在了报纸下方:“……你做的比我好吃。”
“但是你更好吃。”
谢伊先生在工作日的第一天早上请假了,理由是一大早耍流氓被罚一天内拼好船模,早起上课的学生们叫苦连天,第二天就给谢伊送了本《新婚常识一百条》。
“不,我们三年前就结婚了。”
“谁信啊。”

(5)一起到酒吧当驻唱
刚刚结束过分热情的亲吻,爱德华就敲了一下谢伊的脑袋。
“上次教你的船歌会唱了吗?”爱德华舔了舔嘴唇。
“会哼调调了。”谢伊邀功请赏似的凑了上去。
“那还是算了吧。”爱德华翻了个白眼,任由对方把自己扑倒在沙发。

(6)每天做一件能促进感情的事
“不是每天都在做了吗?”爱德华靠在谢伊身上一起看着他那本极厚的书。
“不,我是想更进一步。”谢伊吻了吻爱德华的金发,“比如每天滚……”
“海尔森警告。”
“等一下我开玩笑的!”

(7)不再惧怕海尔森
爱德华无意间看到愿望清单上的这一条,笑了笑,拿起钢笔帮谢伊划了去。
想骑在我儿子头上?那我找谁当靠山去?

(8)在休息日腻在一块
“父亲的周末是我(们)的。”珍妮和海尔森难得异口同声。

(9)中场休息
难得的约会,两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你就不能志存高远一点吗?总是执着于这些小家子气的地方。”爱德华抱怨道,“还把我也搞得心神不宁的。”
“……男人啊,就是致死都要浪漫的生物。”谢伊感慨道。
“别说得好像老子不浪漫一样……”
“所以才想拉上你一起啊,不浪漫的爱德华。”
“我我我……我哪里不浪漫!”
“我们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卡洛琳女士,让她来佐证我的观点。”
看着嘟着嘴的爱德华,谢伊咽了口唾沫。
“谢伊。”
“?”
“晚上睡沙发。”
“!”

(10)养只宠物
“爱尔兰牧羊犬!”
“英国短毛猫!”
猫党和狗党不得相融。

(11)那干脆养只电子宠物吧
“……啥?”
看到谢伊开心地撸着电脑上的灰猫,抱着一猫一狗两只幼仔的爱德华有种杀夫的冲动。

(12)当着其他肯威的面亲吻爱德华
本来就抱着啄一口就跑的想法,觉得自己可能还能留个全尸,所以在家庭聚会日,谢伊是在另外的三只肯威就要离开时吻的爱德华。
但是今天的爱德华喝醉了。
也就是说,意识飘忽的爱德华现在就算谢伊要当场扑了他,他也会热情地迎上去。
“谢伊,整理三间房间出来,我们今晚就在这住下了。”海尔森和善地说道。
谢伊觉得自己一定是酒喝多了才会在海尔森背后看到一个战神,一定是这样的。

(13)冬天晚上不开暖气睡觉
“你这哪里是什么愿望清单……”爱德华打着哈欠吐槽道,“你要作死我不管,去隔壁房睡去,别拉上我。”
“亲爱的……”寇马克式可怜,“你要知道在极地人们都是脱光了衣服抱团取暖的……”
爱德华嬉笑着钻进了被窝:“对不起我属于热带,我需要暖气带来的温暖。”
谢伊看着在被窝里狂蹭的爱德华,毫不犹豫地把窗户开到了最大。
“寇马——克!”

(14)完成誓约之吻
结果爱德华这一个星期都在出差,等人好不容易回来,谢伊只记得烧饭按摩伺候人了,这事情自然也被抛在了脑后。
“谢伊,过来。”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的爱德华向他丈夫挥了挥手。
“?”谢伊搬着盆刚切好的苹果凑了过去,结果脸上措不及防被亲了一口。
抱着“撩完就跑”的想法,爱德华衔了块苹果就转过身去睡觉,“早点睡吧,我也累了。”
谢伊当机中,等他反应过来,人早就睡着了。
将苹果放在床头柜,谢伊脱了衣服就躺在了爱德华的身旁落下一个晚安吻。
“好梦。”

(15)吃爱德华豆腐
为此谢伊还特地制定了一个计划书。
早上:做完早饭,乖乖洗完上班,和平常一样,多余的事什么都不做。PS:离别吻还是要的。
中午:偷偷回来到浴室准备,在一点之前赶回去上课。
晚上:待在书房里,等爱德华被爆开的水管喷一身时冲进去,边堵水管边观赏湿身。
简直完美。
满意地搁下笔,谢伊起身去洗澡,结果被爆开的水管喷了一身。
“你是衰神附体吗!”爱德华拿着透明胶布冲进浴室,一气之下差点没把谢伊也给绑起来。
打电话报了修,浴室在一个星期里边是不能用了,两人只好每天往隔壁艾吉奥家跑,而那张计划书也被工作中暴怒的爱德华同财务报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16)一起去野营
“你的愿望真是越来越小了呢。”没事翻看愿望清单的爱德华吐槽道。
“那么肯威大人是否可以大发慈悲帮我完成这微不足道的小愿望呢?”谢伊说着做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周要带萨奇去打疫苗,下次吧。”
谢伊点着头答应了。
但,所谓有一就有二——
“这周加班……”
有二就有三——
“谢伊……我可爱的寒鸦要保修了……而且你不是有讲座要听吗?”
有三就——
“谢伊,我……”
“好了,我认了,我的运气艹之于我。”

(16)提升运气
身着黑袍的人端着个水晶球,在漆黑的房间里点燃了那唯一的蜡烛。
谢伊坐在小桌子的一边,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地看着水晶球发出异彩。
“四叶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伴随着一旁玩偶“咯咯”的笑声,“还有……一只灰猫。”
谢伊听闻便将莫林甘抱上大腿,掰开猫嘴把三叶草塞了进去。
“等一下!”爱德华“唰”地站了起来,拍开卧室的灯,关掉电动玩偶的电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伊,“我说的是四叶草!而且为什么你要往莫林甘嘴里塞?”
谢伊觉得亡灵法师可能也救不了自己了。

(17)希望能快点好起来
这事得从一天前说起,简而言之,雨天跑出去的谢伊感冒了。
“淋个小雨就发烧,太久没锻炼了吗?”谢伊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那明明是暴雨……”爱德华把药放在床头柜,看着窗外久久不停的大雨,不禁嘀咕,“你也少做死了,我这下还得在家照顾你。”
“是,是,我媳妇最好了。”谢伊咳嗽完朝爱德华笑了笑,“有你在我害怕什么。”
“好了,睡觉!”爱德华红着脸夺门而出。

(18)希望有神灵帮他扫雪
“好好扫雪。”爱德华用铲子柄敲了敲正在祷告的谢伊的脑袋。
“但是,确实已经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谢伊哈了口气,感叹道。
“嗯……”爱德华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停留在积雪最厚的那一堆,潜行过去,捞起一把雪就要往谢伊头上扔。
然后下一秒就被谢伊的雪球正中靶心。
结果就是,两个小男孩玩了一天的雪仗,扫雪什么的深更半夜再说吧。

(19)写书
“总算有了一个正经的愿望。”爱德华喝着果汁靠在躺椅上,遮阳伞很好地遮住了正午的烈阳,“打算写什么?”
“……保密。”谢伊给爱德华照了张照片,和其他的海景一起发上了推特,“但肯定和你有关。”
“……商业人士的成功秘诀?可算了吧。”
“等着吧。”谢伊神秘地笑笑。

(20)并不是结束
“结果……”爱德华合上厚厚的书,“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谢伊把爱德华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
“咱们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好写的?”嘴上说着,爱德华的脸还是不禁红到了耳根。
“但等我们老了,这些东西说不定就忘了,在忘掉之前记录下来,留着品味,很浪漫不是吗?”
爱德华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埋进了谢伊的脖颈,不知过了多久,爱德华才缓缓开口:“麻烦的浪漫主义者……你下一个愿望是什么?”
“……把这个故事一直写下去。”

点梗啊

占tag抱歉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很老实地过来点梗了,虽然不会鸽,但是做好明年见到的准备。

反正关注我的也知道我是爷爷厨所以内容只要是箭头向右指向爱德华都行。

在下最近肾不好,擦边球最多了。

梗请给的具体点,脑子不大好使。

以上。

【航海组/SE】一位痴汉的自我救赎
傻屌文,敏感词很恶心就弄了个会员搞了个长图。
请求lof老娘别乱来。
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然后就咕咕咕。

【航海组/SE】一次通话

现代,肯威兄弟设定
毫无意义的甜饼

谢伊:喂,爱德?听得到吗?
爱德华:(杂音)在呢(杂音)耳机昨天被珍妮洗(杂音)衣服时一块放洗衣机里了,可能出了点问题(杂音),漏音严重,你那边怎样?
谢伊:杂音挺多的。
爱德华:(杂音)等一下(杂音)我——(更多刺耳的杂音)现在好点了吗?
谢伊:好很多了。新的耳机买好了吗?
爱德华:啊?当然,咱们常年蹲在电脑前的人怎么能没有好点的耳机呢?话说我这次买的牌子好像和你的一样,是什么……阿……
谢伊:阿伯斯塔克(断断续续的键盘声)。
爱德华:对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我人老了记性不大好……
谢伊:你又不老……
爱德华:咱们当初在一块的时候海尔森那小子怎么说的来着?说我找的对象太可爱太天真甚至还有一点点的……
谢伊:我已经成年并且经济独立,请你不要再说出那个惹人厌的词了好吗?
爱德华:哎呀,谢伊小弟弟又不开心了——
谢伊:下次我一定操哭你,真的。
爱德华:我呸,乱说什么呢!比起这个,你在干嘛呢?
谢伊:(小声)……写论文。
爱德华:哈!怠惰的历史教授也有今天!
谢伊:什么叫做我也有今天!我这次是自愿的好吗!
爱德华:啊,自愿?你?你连给我写个情书都变扭个半天,最后还是我督促你写完的,你——
谢伊:那完全是你逼我写的好嘛?我真怀疑你当时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爱德华: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真的生气嘛。
谢伊:但也别总拿这事开涮行不行(用力敲键盘的声音)。
爱德华:所以写的内容是什么?
谢伊:关于自然灾害对历史走向的影响。
爱德华:挺有趣,要不要我给你点建议?好歹我也是搞地理的……
谢伊:写完了会给你看的。而且这也是上次跟你聊天来的灵感。
爱德华:哪次?
谢伊:可以是任何一次——说实在的,爱德华,每次和你约会聊天总能扯到学术,咱们真的是交往了快十年情侣吗?
爱德华:(喝水声)又不是我想要(放杯子的声音),而且每次开头的都是你。我们这次不扯了还不成?
谢伊:那好,你干什么呢?
爱德华:玩游戏。
谢伊:哦,手残老爷子开始玩游戏了。
爱德华:你故意的吧臭小子!
谢伊:我不是我没有,你的手残日月可鉴。
爱德华:这种经营模拟类游戏怎么可能手残!
谢伊:万一点错了呢?
爱德华:换个话题!
谢伊:那就……(键盘声突然停止)你说下次约会是什么时候?
爱德华:啊?啊……等你把论文写完?
谢伊:那可真是遥遥无期……
爱德华:你又不是写书,自己着急勤奋一点不就完了吗?
谢伊:不不不,我这是要去发表的不能乱来。(键盘声)
爱德华:那就等你瓶颈(塑料袋的声音)。
谢伊:别咒我啊,我现在可是思如泉涌。还有,你就没什么事要做吗?
爱德华:我?我几乎就是个退休老人了(塑料袋的声音)(小声)唉,我还买过这个……(大声)你也知道我上课从来不多准备什么,我也不喜欢搞什么论文和学位,身体不好又不能出去搞地质考察……海尔森就连旅游都不让我单独去。平常只能在家里当个废人,看看书,打打游戏……骚扰你。
谢伊:喂!但是,说道身体……怎么样了?(键盘声止)
爱德华:哎呀,问得好,我跟你讲,遇到刮风下雨这膝盖就痛,准得跟天气预报似的。(捶桌子的声音)
谢伊:(闷闷的憋笑声)别闹,我是认真的。
爱德华:还能怎么样吗!除了定时吃药上床去医院我还能干什么吗?跳楼自尽未遂然后被海尔森和珍妮骂一顿顺便花更多的医药费吗?(叹气声)闷死了。
谢伊:……那,我明天过来。(打字声)
爱德华:明天周日。
谢伊:是啊,怎么了嘛?
爱德华:休假日。
谢伊:所以我……你别跟我说是因为你弟。讲真的他只是看我不顺眼,还没到要把他哥的恋人宰了的……地步吧?
爱德华:(懒懒的)你说呢——
谢伊:(小声)别勾起我不好的回忆。
爱德华:哈哈哈——(笑个不停)不是,你有点自信成不?
谢伊:不成。讲真,上次咱们烧烤去的时候,海尔森差点没把刀捅进我脖子……还有康纳,讲真的,被他看着像是被狼盯着一样。
爱德华:哪有——(拍桌声)我问过海尔森了,你上次那是拿了他烤给吉欧的肉串,康那也只是对你比较好奇而已。而且之后海尔森好像还挺感谢你,毕竟那玩意儿还没烤熟,如果拿给吉欧的话——
谢伊:不是,感情我上次拉肚子是因为这个?
爱德华:(憋笑)不然呢?好了,总之你不动手动脚咱们家还是欢迎你的。
谢伊:那我这是……
爱德华:(远处敲门声)嗯?等一下——(走动的声音,远处的说话声)
(很长时间的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打字声和细碎的说话声)
爱德华:啊……(电脑椅的嘎吱声)
谢伊:回来了?
爱德华:嗯。什么?刚刚……(停顿)没什么,问我晚上吃什么
谢伊:那……我明天就过来了?(打字声停)
爱德华:……好啊,当然……待多久?
谢伊:(轻笑声)你想我待多久?
爱德华:(犹豫的空白)早饭一起出去吃吧……晚饭我跟珍妮说一声就好。(挠头声)
谢伊:(轻笑声)那我干脆住下吧。
爱德华:(慌张)没客房给你。
谢伊:(憋笑)和你一起睡啊,当然。
爱德华:(犹犹豫豫)海尔森在……
谢伊:他晚上应该就去办公了才对,他不是一般都会提前过去准备一下的嘛?
爱德华:不,我是说……
海尔森:(不清楚)你好啊,谢伊·寇马克。
谢伊:(突然远离)我……!
海尔森:(更清楚了一些)话说在前头,要过夜可以,和康纳睡去。
爱德华:(拍桌声)哈哈哈哈啊——
海尔森:(远离)别笑了,哥,你也是,小心点别被这个混小子——
爱德华:好了海尔森,(笑声不绝)我知道你担心自己和康纳的睡眠,我们不会乱搞的。
海尔森:(远离)我不是……等一下,我只是担心你——
爱德华:好了好了(电脑椅的声音)我又不会让他……(声音渐远)
(安静中,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关门声)
爱德华:(电脑椅声)好了,小屁孩,大怪物被我赶跑了。
谢伊:(小声)什么玩意儿都……我怕不是要完。
爱德华:哈哈哈,叫你满嘴骚话,这会总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谢伊:什么叫做满嘴骚话……话说,你就不提醒我一下吗?
爱德华:这是他的主意。而且都告诉你耳机漏音了你还不小心点。
谢伊:早忘了好吗?
爱德华:那你活该咯。对了,我们晚上吃意大利面,你呢?你晚饭怎么解决?
谢伊:杯面。
爱德华:哦,肥宅快乐……
谢伊:我不肥,也不宅,只是没时间出去买菜。只能吃应急的储备粮。
爱德华:你急什么呀,我就关怀一下。顺便问一下你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谢伊:……日料?
爱德华:你买单。
谢伊:不是你问我要吃什么吗?如实回答。
爱德华:我不会做。
谢伊:(惊喜)你做晚饭?
爱德华:开心吧?
谢伊:天呐,(话剧腔)爱德华·肯威给谢伊·寇马克做饭,这一定要载入史册。
爱德华:(笑声)别闹。
谢伊:那就咖喱吧,你做的还是很好吃的。
爱德华:不要勉强啊,你真要吃日料我也不是不可以学……
谢伊:不了,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更别说还有你做的饭。
(突然安静)
谢伊:爱德……
爱德华:(小声)别乱说话。
谢伊:(憋笑)你是不是把脸埋起来了?
爱德华:(闷闷)我没有——
谢伊:哈,我爱你,亲爱的。
(对方已退出聊天)

【航海组/SE】赎

奸商和海盗之间的一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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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肯威】樱桃派

很喜欢老父子的相处模式

“中午会有樱桃派吗,父亲?”海尔森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悬空,目光跟随着爱德华。
“是下午茶,你母亲亲手做的。”爱德华将台球桌推到一边,好空出一块地方,“好了,小伙子,把你的剑拿上,我们要开始了。”
“那不能叫做剑。”海尔森低下脑袋,双手撑着椅子跳到地上,拿起靠在一旁的木剑。
“会有钢剑的。”爱德华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海尔森的头发,“让我们先把步伐练好也不迟。”
他走到了一旁,把中间的空地留给小剑士,然后脱去了暗红色的薄外套放在椅背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内衫。
“夏天……鬼伦敦。”爱德华喃喃,随即他转向了海尔森,“把外套脱了,中暑可就不好了。”
“嗯。”海尔森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木剑,开始用稚嫩的小手笨拙地去解黑色外套上的扣子。
爱德华看着男孩生涩的动作,很想上去告诉他扣扣子和解扣子都不应当从中间开始,但他还是克制住发笑的欲望,双手交叉,微笑着在一旁耐心等待。等到海尔森紧皱的小眉头跟他的领扣一起解开,爱德华才上前接过那件小衣服,顺手盖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海尔森再一次拿起木剑,迈开双腿,双手持剑,摆好了架势。
爱德华点了点头,他仍旧面带微笑,但锐利的眼神却让海尔森不寒而栗,是本能,弱小者被看透后的畏惧不安,但小小的幼兽不明白这些,他把这些当做是敬畏,以激励他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更加专注。
“准备!”爱德华终于发话,不同于先前谈笑时的语气,声音更低,更加不容置疑与忤逆。
海尔森绷紧了身子,弯下腰,放低了木剑的位置。他又一次感觉自己就是个剑士,他面前就是他即将交锋的敌人(虽然他面前除了书架什么都没有),他专注凝视凝视对方,等待着第一轮对决。
“攻击!”爱德华厉声道,海尔森也很快做出了反应,他挥舞着木剑,向下砍去,又在一个适当的点适当的点恰好停住。
“格挡!”爱德华很快下了第二个指令,海尔森也熟练地抬起手,用木剑挡住对方的进攻。
“反击!”海尔森的右脚向前小跨一小步举剑横劈,然后再一次停住,稳住身形。
“后撤!”海尔森咽了口唾沫,收起木剑向后跨了一大步,但木剑似乎是过于沉重了一些,直把他带往身体的一侧,他不得不再迈出一小步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但这一步却使他破绽全出,小少爷看见“敌人”的剑直直地向自己劈来,他也闭上了眼准备“受死”。
爱德华摇了摇头,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他厉声:“继续!”海尔森便再一次摆好了架势,爱德华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口令,只是这一次放慢了速度,海尔森也完美地完成了攻击、格挡与反击,但他还是在后撤时失去了平衡。
“继续!”
海尔森也再一次重复动作,他保证自己已经熟记了每一个动作的要领,但是在最后一刻他总会失去控制,身体不住地向前倾,海尔森尝试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已是汗水密布,呼吸也粗重起来,但同样的错误还是再三发生。
“反击!”爱德华继续下达口令,海尔森也迈出了步子,他准备再一次尝试,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个口令。
“父亲?”海尔森喘着气问道。
爱德华走上前,放低身子,撩开眼前的碎金发,伸出手帮助海尔森调整姿势。
“重心太靠前了,海尔森。”他轻声说,按着海尔森的肩膀往后拉,然后拍了拍海尔森的腰,“反击之后把腰挺直,你是挥剑,而不是跟着剑跑。”
“好……好的,父亲。”海尔森红着脸,顺从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脸上的汗水掉了下来。
爱德华再一次回到原位:“继续!”
这一次海尔森进步了许多,即使他依旧失去了重心,但总归是可以把错误推给木剑的重量了。
爱德华点了点头,双手插腰,再一次厉声:“再一次!”
一时间,指令和木剑挥舞的声音回荡在游戏室里,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使狭小的房间里平添了热度。
海尔森遵从口令挥舞着木剑,它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但也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的乏力,但他不敢稍有懈怠,他依旧挥舞着木剑,迈着重复的步子,即使耳朵旁的黑发已经湿透了。
“收剑,休息。”爱德华第一变了指令,海尔森一时还缓不过来,直到他扭过头,看到门口的珍妮弗才明白过来。
爱德华套了外套便出了游戏室,珍妮今天的心情很好,从她春水一般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很难得,尤其是对于海尔森来说。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很漂亮,但这样的美丽还是头一回。
“贝蒂让我跟你们说,午饭好了,爸爸。”珍妮亲昵地帮着爱德华扣好了最上方的扣子。
“不,珍妮,不用,这太热了。”爱德华按下珍妮的手,回头看了眼海尔森,笑着招了招手,“走吧,海尔森,衣服拿上。”
“樱桃派!”海尔森还是忘了自己的衣服。
“那是下午茶。”珍妮一如既往。
“呃……其实中午吃也可以……”爱德华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可能挺久没吃甜食了。

SLEEP AND SHEEP

就像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他在这片草地上,自由地奔跑。偶尔会抬起头,看到一朵云,只有一朵,独自点在了那个天空。不像他身边的羊群,成片地徘徊。有些乏了,就找一只羊羔抱着入睡,钻进那软绵绵的白毛之中,闻着羊羔独有的味道,让羊毛间的空气逐渐稀薄——
就像是在海里一样,鱼儿游走,或者是海草,还有亮金金的东西。他就一头往下钻,即使水压越来越大,但他必须往下,更往下,直到那几点金色。他累了,游不动了,只能任由海水摆弄自己,带着自己肺里空气,一点点流逝——
就像是喝醉了,他提着酒瓶,倒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什么,可以是爱人的名字,也可以是仇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他们都在另一个地方。他哭了,脆弱极了,哽咽着,喘不上气——
就在这片火海里,他睁着眼,倒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羊羔。理智告诉他他应当起来,但他累了,真的累了,他只想睡一觉,平稳地——
就像死亡。